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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笑一聲繼續追問道:「濠州還剩下多少活口?都死光了吧!不知張道長救了多少百姓,給亡魂做了多少超度?」
「這是天災,人力難以挽救」
張鸞子聽出了對方話語中的譏諷,他心中也不悅了,要不是有任務在身,他早就拂袖而去了,這個混蛋油鹽不進,還真難。
張鸞子索性也不再勸了,直接了當道:「只要李將軍把水軍和戰船都交給淮西郡王,不管李將軍加不了加入我們,我們給李將軍一百萬貫,折合成白銀和黃金都可以,李將軍可以去嶺南,享受幾輩子也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了。」
李成式依舊是一言不發,嘴角掛着一絲冷笑。
張鸞子心中一橫,咬牙道:「好吧!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,你實在不願意,我也不想浪費時間了,後會有期!」
說完,張鸞子揚長而去。
李成式摸了摸下頜的短須,嘆息一聲,一百萬貫固然誘人,但這個李希烈壞到骨子裏去了,自己是泗州人,接到兄弟的來信,才知道李希烈怕疫情蔓延到廬州,便濠州難民全部趕去泗州,結果泗州也爆發了瘟疫,兄弟一家逃去潁州才得到朝廷的救治。
若把水軍和戰船交給李希烈,自己會成為大唐的罪人,會被天下人戳斷脊梁骨,李成式果斷地甩了一下頭,怎麼也不能答應。
從酒樓出來,親兵上前道:「都督,軍營那邊傳來消息,都督的老朋友來訪!」
李成式愣了一下,連忙騎馬返回軍營,水軍軍營位於江陽縣的江津灣內,數百艘大大小小的戰船便停在江灣內,岸上便是大營,經過各種變故,原本有三萬水軍,現在只剩下兩萬不到了。
快步來到自己大帳旁邊的客帳前,李成式挑起帳簾,大帳內光線明亮,一人正坐在桌上喝茶,李成式一眼認出,竟然是老同僚劉長寧。
兩人一起呆了十幾年,交情很不錯,前年劉長寧一怒辭職,李成式還勸過他。
這時,李成式忽然想起劉長寧已經效忠了齊王,那麼他現在來找自己,莫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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