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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這才是上邪劍的真正力量嗎?」
一直以來江寒都覺得上邪劍本身就足夠強大了,但是現在看來,那是展現出來的力量也不過只是冰山一角罷了。
起碼跟現在這幅模樣來比,那是根本就是不值一提。
「真正力量?太天真了吧,那把劍的力量,如今所揮出來的,根本還不到一半而已。」
還沒等江寒得意一下,少女便是在嘲笑道:「就憑你的境界,我還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麼讓那把劍認主的,該不會是也用的這樣卑鄙的手段吧。」
「如果不是情況特殊,我也不會用這樣的手段的!」
江寒有些不滿的說道,也不準備再跟少女去鬥嘴,而是將注意力集中到鬼帝身上。
就在江寒動用上邪劍,將那些鬼王全部斬殺之後,鬼帝臉上的憤怒更甚。
「該死的,看來之前沒有殺了你,還真的本帝犯下的最大錯誤!」
鬼帝起的咬牙切齒,但是卻也不敢在靠近江寒,現在上邪劍的力量,可是令鬼帝也是無法承受了。
就連那條漆黑色的長龍,在江寒揮動上邪劍的攻擊下,直接斬殺。
「怎麼,想逃嗎?」
看着鬼帝轉身,江寒立刻催動破空遁,直接衝上天空,揮動這上邪劍,便又是四道劍光,分成四個方向,呈現出包夾之勢,準備圍堵住鬼帝的四周。
這可是一個最好斬殺鬼帝的機會,江寒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會放過的。
「陰雷破!」
鬼帝轉過身去,便是化為一道灰色霧氣向後逃去,在面對着江寒打出的那到劍氣之時,便是直接一道法決打出,化為一道深藍色的雷霆,打破了那倒劍氣。
隨後更是再次提升度,遁光快的驚人。
等到江寒反應過來的時候鬼帝身影也已經消失,不知去向。
「還是有些小看了他。」江寒看着鬼帝那已經消失的身影,有些無奈的說道:「還是讓他逃了。」
「不知道還會不會有下一次這樣的機會啊。」
江寒有些無奈的嘆息了一聲,也有些後悔當時攔截鬼帝的時候為什麼沒有在多動用些力量。
現在後悔,也是為時已晚。
「你還真的想要滅殺一名王境強者啊。」鬼帝離去,少女也緩緩的在江寒的身邊顯出了身形。
因為之前已經將她所有的靈力,幾乎都借給了江寒,現在少女其實是很虛弱的,所以在剛剛江寒跟鬼帝戰鬥的時候,少女也生怕被雙方的力量所波及到。
一直到現在,這才敢顯身出來。
「從未見過你這麼貪心的人。」少女看着江寒,心中既是充滿恨意,如今也是有些無奈。
因為這樣一種幾乎被威脅的手段,讓她認江寒為主,實在是有些抬不光彩。
其實就連江寒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些。
當然,如果還有這樣的機會的話,江寒也是根本不可能會放過的。
「對了,你的名字是什麼?」江寒突然想到,他現在好像連這名少女的名字都不知道。
衍燭台,應該不算是名字吧。
「你要敢什麼?」聽到江寒的詢問,少女有些緊張的說道:「該不會又想要刷什麼陰謀詭計吧。」
也許是之前江寒在少女心中留下的印象實在是太差了,導致現在當剛剛聽到江寒開口,少女的臉上便有些戒備的神色。
「我只是覺得,總不能一直叫你衍燭台吧。」
「還是說,你沒有名字?」江寒有些無奈的說道:「如果沒有名字的話,我可以幫你取一個。」
「誰需要你取,我有名字!」
少女走到江寒面前,臉上倒是突然有些異樣的神色,低聲的說道:「燭楠。」
隨着衍燭台上面靈力逐漸的散去,江寒本身也是被一股無力感所包裹。
他身體的靈力,也是已經所剩無幾,如今在確定周圍沒有危險的情況下後,江寒也放鬆了警惕,盤腿坐在地上,從九龍戒中拿出幾瓶丹藥來,吞服了下去,開始慢慢煉化起來。
一直等到三天以後,江寒這才慢慢睜開雙眼,身上的靈力終於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。
雖然因為強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