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難怪三名王武鏡強者都無法束縛住他,難怪頃刻間三名王武鏡強者都已經受到重創……
這黑色玉棺內的,竟然是到了七級的金甲屍王!
那金甲屍王低頭看着被斬斷的手臂,看着其上不斷冒出來的黑氣,嗜血的眼珠轉動了一下,目光緩緩的掃過了人群。
任何人一看到他這目光,都是遍體生寒,心頭都如同被重錘猛然一擊,直欲吐血,說不出來的難受。
「一群食物,竟然敢反抗本皇,當真是可笑!」
威嚴而又難聽到了極點的聲音,仿佛銳器不斷的摩擦一般,聽在人耳里讓人頭痛欲裂。
「『本皇』?沒有皇武境的修為,怎麼能自稱本皇?難道這……不是金甲屍王麼?」薛明幾個玄武境的傢伙心裏直打鼓,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。
以他們的修為和神念,是無法知道這金甲屍王具體是什麼修為的。
單單從對方這自稱來看,形勢似乎比想像的還要糟糕啊……
「嘎嘎嘎,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工夫!竟然有四名王武鏡送上門來……斷掉一隻手臂,也算是值得了。」
這金甲屍王說着,右手猛的一震,斷掉的手臂咔咔作響,竟然又長了出來!
只不過他周身的氣息,卻是明顯弱了幾分。
這一隻手臂被尹千觴斬斷,看樣子對其傷害極大,讓其耗損了不小的元氣。
他身形轉動,盯住了尹千觴:「在紫楚國這種小地方,想不到還能遇到你這一宗的人,你們不覺得太多管閒事了麼?真當我屍陰宗怕了你們不成!」
「這屍王恐怕在北冥極天宗出事的時候,已經在這裏沉睡了,對於北冥極天宗的事情並不知曉,倒是可以用北冥極天宗的名頭嚇他一嚇……」尹千觴眼神微微一動。
見金甲屍王認出了他的宗門,尹千觴不着痕跡的說道:「你們屍陰宗對我們極為敵視,這是沒辦法的事情,不過今日之事閣下卻是誤會在下了,我無意與閣下為敵,甚至來這裏之前都不知道你們的存在。」
他說着,左手一指這邊眾人說道:「希望閣下高抬貴手放大家離開,你我井水不犯河水,我可以保證我宗門的人不會對你們為難。」
金甲屍王冷哼一聲說道:「保證你們的人不會為難本王?好大的口氣!」
「當初本皇全盛時期,就算是你們北冥的前輩人物都不敢這麼跟我說話!」
「區區王武鏡一重天的修為,也敢在本皇面前指手畫腳?真當本皇怕了你們北冥雷霆麼?」
「不管你來自哪裏,今日,你們非死不可!」
金甲屍王發出一聲足以穿金裂石的悽厲尖嘯,周身黑氣滾滾,如黑色雷霆一般直衝向了尹千觴!
「想殺我,哪有那麼容易!」
尹千觴不退反進,揮動手中巨刃,戰神一般迎了上去。
「吼!」
這一邊身形巨大的荒域魔猿雙掌翻飛,幾乎和尹千觴同一時間朝着那金甲屍王攻了過去。
王武鏡二重天的他,雖然中了屍毒,但是攻擊之犀利並不弱於之前,一掌揮出,遮蓋天地,氣勢驚人。
而另一邊,花魂如同幽靈般時隱時現,手中一把短劍如閃電一般,專找金甲屍王薄弱之處攻擊。
三名王武鏡強者,雖然知道對方之強橫不可力敵,此時卻是退無可退,只能死戰到底!
四道身影在一道道破風聲中化為模糊身影,如隕石一般,頃刻間就撞擊了數次,發出震天轟鳴!
霎那間所爆出來的能量波動,猶如波濤一樣,猛然向外擴散而出。
「該死的,想找個地方躲都找不到!」
在雙塔殿的邊緣,雪叮噹面色難看,手持一座青色小鼎,撐開了一個屏障,死死擋住了前方巨大能量的衝擊。
雖然她手持小鼎擋住了那邊衝擊的餘波,但是面色潮紅,顯然極不輕鬆。
剛剛進階沒有多久的王武鏡,畢竟還是比較虛,無法與已經鞏固境界的王武鏡相比的。
何況那裏可是四名王武鏡,其中有王武鏡二重天的荒域魔猿,還有相當於王武鏡四重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