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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說,你們適可而止吧,不要太過分了。」
楚秀兒霍然起身冷聲說道,隨後給沈浪使了一個眼色,想讓他跟自己下去。
她是楚傾城的堂妹,當然知道沈浪跟楚傾城的關係,何況她們跟沈浪家裏關係也是比較好的,看着沈浪這樣被人欺負,實在有點看不下去。
然而沈浪卻似乎沒有看懂她的眼神,不退反進,往唐朝天的放下走了幾步笑着說道:「你這侍從的意思……」
「就是老子的意思!說你是廢物還真是抬舉了你,我看你就一又蠢又笨的極品廢物!否則怎麼連老子的話都聽不懂?」唐朝天斜眼看着沈浪罵道。
「沈浪,我們走。」楚秀兒黑着臉過來拉住沈浪的手想帶他直接走人,卻駭然的發現連拉了幾下,竟然都沒拉動沈浪!
「站住,想要滾,哪裏這麼容易?」唐朝天陰狠的說道:「這廢物耽誤了大爺們喝酒的時間,難道想就這麼走了麼?」
唐朝天說着給許平和蕭祁雲等人使了個眼色,那幾個家族的子弟立刻站了起來,把楚秀兒跟沈浪隔絕了開來,不讓她再靠近沈浪。
楚秀兒修為是比這些人要高一點,但是還沒到要撕破臉皮的時候,而且這些人實在是太多了一點,前後左右將她圍在中間,讓她動憚不得。
「那麼,天少的意思是?」沈浪仍然非常平靜的說道。
唐朝天也不知道為什麼,似乎越看沈浪那平靜的面容就越是暴怒。
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場面。
他想要看的,是沈浪驚恐的眼神,求饒的姿態……
但是這些東西,現在一點都沒見着!
「這個廢物!他憑什麼在老子面前這麼平靜?他憑什麼敢在老子面前笑?他應該哭!應該對着老子痛哭流涕卑躬屈漆!」
「啪!」唐朝天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,一隻腳踩在了剛剛坐過的椅子上,陰毒的說道:「想離開這裏很簡單,從老子的褲襠鑽過去,你就可以從從容容的離開了,否則,老子打斷你這廢物的腿……」
沈浪不咸不淡的說道:「你我之間本無仇怨,何必如此欺人太甚?」
「哈哈哈哈!」
「這個廢物求饒了,他求饒了!」
「求饒也沒用了,哈哈!」
「廢物,少他嗎的廢話,趕緊鑽!」
周圍的人群鬨笑了起來,一個個放肆張狂。
沈浪皺着眉頭摸了摸下巴說道:「你讓我想一想。」
「很好,你好好的想一想,我這人平時可沒有這麼慈悲的。」唐朝天得意的說道。
「嗯,我要好好想一想,要不要放過你們。」沈浪笑道。
「你說什麼?你這廢物……」
唐朝天話未說完,只感覺一股勁風撲面,黑影一閃,被他看作廢物的沈浪已經鬼魅般的到了他的跟前。
「這怎麼可能……」
唐朝天心裏一驚,沒來得及反應,就看到沈浪那右腳高高抬起,隨後如刀一般劈了下來!
「咔嚓!」
只聽得骨頭斷裂的聲音發出,唐朝天踩在椅子上的那條腿耷拉了下來,旋即殺豬般的慘叫響徹當場!
他在地上不斷的翻滾,慘叫之聲聽得在場眾人毛骨悚然。
「廢物,敢傷害我家公子,受死!」沈浪的後方,之前嘲諷過他那廢物抽出長刀照着他的腦袋直劈了下來。
同一時間,那原本為了擋住楚秀兒,也站在沈浪後面的許平滿臉陰狠的一劍刺了過來,大有直接將他一劍刺殺的架勢!
沈浪冷笑一聲,仿佛背後長着眼睛,突然雙手在桌子上一抹,兩根筷子被他抓在了手裏,隨後他身子一側,往後一退,那侍從的手臂架到了他的肩膀之上,一刀落空。
而許平的那一劍貼着沈浪的衣角擦身而過。
那兩人都是一愣,想要再換招卻已經來不及了。
沈浪將身一扭,兩根筷子發出「噗噗」之聲,瞬間擦在了那侍從和許平的胸口之上。
許平兩人難以置信的看着自己胸口的筷子,慘叫都還沒有發出來,沈浪右腳往後一記擺